港家小寫手一名,求勾搭。

[百日韓葉]DAY 47 愛爾蘭咖啡  

對不起啊,前兩天處理面試的事,沒空更  @夕色千城空余慕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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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先生您好,請問需要些什麼?」韓文清詢問剛坐到吧台的客人。

他穿著整齊的機長制服,肩上顯眼的三條金紋,領帶卻鬆垮垮的解開了,露出了領口。

「有什麼推薦?」他抬起頭看著韓文清,明亮的眼神隱藏著絲許長期駕駛後的疲累。

「來一杯雞尾酒試試?我推薦日出。」身為調酒師的韓文清建議機師嚐嚐自己最擅長的酒。

「我不能喝酒,一杯倒你懂的,給我一杯咖啡吧。」機師抱歉的笑了笑,最終點了一杯咖啡。

一個不喝酒的客人來酒吧?

驚訝之餘,韓文清只能拿了一杯咖啡遞給機師。

「你是那個航空公司的?」深夜的機場儘管還是燈火通明,但是人流卻很少,有空坐下慢慢喝一杯的,更少。

「嘉世。」機師隨意抿了一口,苦澀的咖啡沿著喉嚨滑下,溫暖了他的腸胃。

「喔,是嘉世。」韓文清隨口回應,然後兩人沈默相對,機師繼續喝著咖啡,韓文清繼續擦著酒杯,一時間,寧靜的酒吧沒有半點聲音。

「我該走了,謝謝招待。」在把最後一口咖啡喝盡,機師站了起來,放下錢鈔,拉起旁邊的行李,毫不猶疑的轉身離開。

韓文清無語的看著那個瀟灑的背影,拿起餘溫為散的咖啡杯,把手似乎還殘留著那個人的指尖的溫度。

下一次他還會來嗎?

不可思議的,韓文清有點期待下一次的相遇。

接著,他搖搖頭把荒唐的想法丟到腦後,然後讓冰涼的水流過杯子,冷卻它的溫度,仔細的拿毛巾擦乾後,就把他放回架子上,放到同樣款式的杯子旁邊。

一切,恍如日常。

直到某些日子後,那個機師還是拖著行李來到酒吧。

「來一杯咖啡吧。」他坐下,還是要一杯咖啡。

韓文清也就遞上一杯咖啡。

「這次去了哪?」開口隨意的說,但是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期待著他的答案。

「日本。」機師回答。

「這個季節,櫻花開了呢。」韓文清努力開著話題。

「對啊,很美麗呢。」機師錯愕了一下子,然後笑著回答。

兩人就這樣繼續聊著,聊著機師在這趟旅行上的趣聞。

「我該走了,謝謝招待。」機師看了看環在手腕上的手錶,然後笑了笑。

「下次見吧。」他站起來,朝韓文清揮揮手。

「嗯,下次見。」韓文清也頷首致意。

隨後,每隔一段日子,機師就會光臨這個小酒吧,一邊喝著咖啡,一邊跟韓文清聊著旅途的精彩。

而韓文清也知道,他叫葉秋。

「你真的不能喝一點酒?」身為調酒師,自然希望自己的客人能嚐上一杯自己的酒,韓文清終於忍不住問。

「嘛,其實我不喜歡喝酒,而且很容易醉,所以還是別試了。」葉秋搖搖頭。

「所以少量還是可以?」韓文清聽到關鍵,理科追問。

「可以吧,不過你們的杯子份量太多了,我不行的。」葉秋還是婉拒。

「沒所謂吧。」心底莫名的失落,韓文清話音也有點死氣沈沈。

「對不起啊,別生氣。」葉秋再次道歉。

「沒緊要,真的。」韓文清連忙揮手,示意沒關係。

下一次再見的時候,韓文清給葉秋端上一杯咖啡,杯身畫著兩條美麗的金線,褐色的咖啡面,是一層白色的奶油。

「嗯?跟平常的不同啊。」葉秋端起喝了一口,就詫異的說。

從微微的苦,到甜甜的奶香,到最後酸酸的味道,醇厚卻溫和。

「這杯是什麼?」葉秋好奇地問。

「愛爾蘭咖啡。」韓文清淡淡回應,眼神卻一直鎖在葉秋身上,等待他的反應。

「不錯啊,很好喝,我很喜歡。」葉秋淺淺一笑,給出了韓文清期待的答案。

「不過我在餐牌看不到這個名字啊。」緊接著葉秋說出心底的疑問。

「新作品,給你嚐嚐。」韓文清雲淡風輕的撒了個謊。

「哦?我的榮幸。」葉秋挑挑眉,一口飲盡。

其後葉秋的每一次到訪,都是點這杯愛爾蘭咖啡。

「老韓啊,我被嘉世辭退了。」在某一個寒冷的冬夜,葉秋一坐下來就這樣說。

「那你以後打算怎樣?」韓文清不由自主的停下手上的動作。

「不知道,可能回家休息一段日子吧。」葉秋心不在焉的說。

弦外之意,代表著的是永遠的分別。

「這樣啊。。。」韓文清不知道該說什麼,只能遞上那杯拿手的愛爾蘭咖啡。

「嗯,一直以來謝謝了,你的咖啡,很好喝。」葉秋露出溫和的笑。

韓文清點點頭,示意有聽到。

「那麼我走了,保重,有緣再見。」葉秋放下空空的杯子,拿起行李,轉身離開。

「保重,再見。」韓文清目送著葉秋的背影被淹沒在人海,甚至在他消失後,繼續死死看著。

過了許久,他才輕嘆一聲,收拾杯子。

愛爾蘭咖啡,是一位機場調酒師為了一見鍾情、卻從不喝酒的空姐特地調配的酒,用醇厚的咖啡,掩蓋了辛辣的威士忌味道,讓她能嚐嚐自己調的酒。

不過在那個空姐辭職後,調酒師就再也沒有看到她了。

可能,真的如這杯咖啡的來源一樣,我跟他,終是無緣吧。

韓文清決定,把這份思念,隨著愛爾蘭咖啡杯,一起藏好。

一別經年,機場人來人往,韓文清日復日調著酒,那杯從未寫在餐牌上的咖啡卻再也沒有人點了。

「要點什麼?」視角角落坐下一個身影,韓文清隨口就問。

「能給我一杯愛爾蘭咖啡嗎?」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聲音不大,卻如同雷聲一樣狠狠炸響。

韓文清猛然抬頭,看著葉秋笑眯眯看著他,那身機師制服還是那樣熟悉,肩上的三條金紋依舊閃著耀眼的光芒。

「葉秋你?!」韓文清驚疑不定的打量著。

「我轉去興欣做機師啦,然後我的名字是葉修,不是葉秋。」葉秋,不,葉修噗哧一笑,打量著韓文清精彩的表情。

「然後呢,你每次都給我愛爾蘭咖啡,是什麼意思呢?」葉修若有所指的問,眼底笑意更濃,「別以為我只會喝啊,愛上我就老實說啊,怎麼像個小女孩一樣羞羞答答的不肯說?」

好啊,好好的浪漫被形容做小女孩的舉動,韓文清額角的青筋突突跳動。

「所以呢,給我調一輩子愛爾蘭咖啡吧,怎麼看?」葉修繼續笑著,企圖用笑容掩飾緊張。

「嘖,喝死你就好!」韓文清翻翻白眼,從櫃子底拿出塵封的盒子,裡面的小巧的玻璃杯依舊光可鑒人。

葉修專注的看著韓文清的動作,每一個都那樣的小心、精準、一絲不苟,他眼底的笑意慢慢擴大著。

直到韓文清把咖啡放到葉修面前,他才收回目光,小心翼翼的端起小巧的杯子,品嚐著飲料。

「果然只有你才弄得出我喜歡的這個味道。」葉修慨嘆著,而韓文清則笑而不語。

愛爾蘭咖啡,那位調酒師用眼淚作最後的材料,而我用滿心的情意作材料,試問世上,還有誰會用情意作材料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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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吃瓜的寒苼帝殞無釋 转载了此文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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